凑合

原发于白红白论坛咫尺天涯,个人博客存档。

答应别人的三俗短文。写之前去搜了一下,确认老袁大学四年都叫袁丁,零五年才正式改了花名……还有点考据勘误:之前因为老袁老胡孙鹏滨和班长刘笑关系好,所以我一直错误地以为他们四个住一寝室(??)后来发现他们寝室住的四个其实是老袁老胡王玮和我不知道的另外一个人。有罪。看个乐子就好。

lofter河蟹力度真大啊……开辆自行车还这么困难……


梗概:荒淫无度不要脸的大学生活
配对:白红(胡歌,袁弘)
警告:低俗,粗口,ooc
弃权:一切角色不属于我


刘笑家里出了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临时需要请假回去一趟。临走前,他提着行李箱,站在寝室门口,面色严峻。
他的目光在目前一切正常的宿舍内绕了一圈,转回袁丁脸上。
那厢正很殷切地回盯着他。其眼神让刘笑想起了他家曾经养的小狗,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晚上回来一看,全家上下被卫生纸重糊一遍,个中惨烈难以言说;而始作俑者就蹲在那里仰着头巴巴地看你,目光中满是骄傲与自豪。你不大忍心下手揍他。
大事要不好。
刘笑无法和他对视,“老袁啊……”
袁丁爽快应道,“怎么了班长?”
“咱们寝室马上要评精神面貌,”刘笑曲线救国。“你看你这造型……”
袁丁趿拉着一双拖鞋,穿条篮球短裤,理直气壮地光着上身,毫无悔改之意地张嘴就是控诉:“班长,你不知道,我衣服一般都周末让老胡带回家洗,这周他爸妈出去了家里没人,我就送去楼下洗衣房了。”再说我们宿舍什么时候评精神面貌、卫生环境合格过?
我的天啊。刘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向在宿舍那头的胡歌发射怨毒的信号,瞧你惯的。
胡歌跟刘笑心领神会地交换了心灵电波,放下课本,语气一百二十分纯良,“班长,几点的车?别赶不上啦。”
为什么。为什么大家都是同学,我却总能在和他俩相处的时候感到深深的被排斥感呢!刘笑再次深情地看了他们一眼,试图激发二人内心深处仅有的一丝丝同学爱一点点同情心一两句温暖人心的话语,比如,班长,再见了,我们会想你的。
“还不走啊。”袁丁深情地帮着把他把行李吭哧吭哧往外挪。
我操啊,你们这对连体婴。狼狈为奸。刘笑悲愤,风萧萧兮易水寒,转身大步离开这片伤心地。


前脚刚送走刘班长,袁丁就拱上来了。
袁丁心想他和胡歌认识太久,不知多少月天时分秒,你洗衣来我做饭,我打台球你买菜,吃一起睡一起,小性子还瞒得过哥的法眼?我掐指一算,你胡歌今天有点不对劲,如何如何,哪般哪般,从实招来。殊不知胡歌对他也同样知根知底,一句话把他顶回去,“我没怎么啊。”
袁丁横眉毛,这是他威胁人时候的惯用表情。
“老胡,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戏的事儿?”
胡歌知道向来瞒不过他,就不说话,看他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批斗气势一屁股坐在对面。
这个“戏”是他们俩排的第一部正经话剧。说起来,还是胡歌把袁丁带去的。
胡歌外形本来就出挑,眼睛那个亮啊,稍稍腼腆一笑就激发万千母性,老早就被剧组看上,到要挑主角时第一个想到他;又问他有没有什么俊俏的人儿引荐引荐,袁丁自然责无旁贷。
这部话剧是由当下红极一时的题材改编,在中二少年群体里影响力堪比还珠格格。纵使胡歌老师浸淫哦不是纵横少儿文艺界数年,台风浮夸人见人夸,可这好歹也是要第一次上台在那么多人面前表演,心里没谱的很。
袁丁也紧张,结果一看胡歌比他还紧张,他的态度就变得很凛然。估计是入党后遗症,袁丁落在胡歌身上的眼神特别专注,堪比慈爱。
“没事,老胡,”他拍了拍胸口保证。“有我在,没事。”
好的吧。胡歌当时就没脾气了。但他仍想闹一闹袁丁。
本来也不是多大的事,还不如《成长的烦恼》一集有含金量,不管它的话,它自然也会无声无息地没影儿了去;但有人关心照顾,那就不一样了。好比小时候摔倒要是没人管也只有自己爬起来一条路,可要是有人嘘寒问暖,就像是所受的委屈被放大了千百倍,免不了要大哭一通以抒真心诚意。此事同理。
人嘛,总是犯欠的。不满足的。
袁丁一直很喜欢揽事儿照顾人,他老是自觉地把自己搁在先锋位置,接待新生向前跑,搞篮球队向前冲,演舞台剧也一样,连合唱都要先起调,护着别人的时候自己撞倒南墙也不回头。也许关心别人更多是出于责任、骄傲,可关心胡歌就是再自然而然不过的事情。他会理所当然地叫胡歌“小屁孩”,帮他打点这打点那,同时也理所当然地扔给胡歌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一颗赤诚心拿出来冒着热乎气儿塞到胡歌手里,从不把他当外人。
胡歌手里捧着这暖暖的东西,思维发散大逆不道,只一心想着该怎么吻他。


说吻就吻。反正离得近,一凑头就挨到了。
袁丁正赶时髦留着半长不长的头发,比胡歌稍低些。他尚在发蒙,从胡歌的角度看过去,头毛和嘴唇一样软和,大眼睛眨巴起来挺要人命的。
他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怒视胡歌,后者冲着他笑了,在外人看来可能是阳光灿烂,在袁丁眼里就是没皮没脸,糖衣炮弹。
袁丁粗声粗气,“装,你接着装!”耳根子却不听主子使唤,一门心思通红。
胡歌慢悠悠的“噢”了一声,把所有物抱紧缠牢了,眼梢嘴上都是笑意,他在袁丁耳边问,“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低下头,用嘴唇去探袁丁飞扬的眼尾。
袁丁恨自己脸皮关键时刻厚不起来恨得牙痒痒,遂恶狠狠地回抱回去,大有要与他同归于尽的模样。


袁丁两个手臂挂在胡歌背上被亲得头昏脑胀,琢磨着他如何落到如此田地。
确实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毕竟告白的是他,是吧。这时候越扭捏矫情,越显得他惺惺作态。
可他又实在觉得自己冤呐,鲜血哧啦溅白练的那种冤,六月唰唰飞大雪那种冤,小行星撞地球那种冤。
先找姑娘的明明是他胡歌。那女孩小巧玲珑两个酒窝一抿能醉倒三排单身汉,站在胡歌身旁小鸟依人,着实相配,袁丁说不清他什么滋味,也道不明他为什么两三个周提不起精神。
胡歌因为“性格原因”被女方提出分手时还是前不久,袁丁消息没灵通到那份上,尚被闷在鼓里。他那时正跟着校内他唯一的偶像郭京飞郭学长等一众出去喝酒,虽然他酒量上比郭京飞不足,但下比胡歌还是绰绰有余,可那天,袁丁还是喝醉了。
他喝断片儿,实在记不得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后只听学长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番他醉酒后把手机往脚上套、偷了音乐部的吉他去女生宿舍底下边弹边吼“哦哦姑娘”的丰功伟绩。袁丁能记起的只有他第二天起来的头痛欲裂。这头痛在发现胡歌不往自己床上躺非要跟自己挤一张铺位的时候尤其加剧,晕晕乎乎不明所以,刚醒过来就听胡歌循循然说了一堆,中心大意可以概括为三点。
一、你昨天向我告白了。
二、还扒着我不松手。
三、以后不许去女生寝室底下唱《花房姑娘》。
你说这人是不是趁火打劫。


在他们确认关系之前,二人关系早就亲密无间,一锅生饭基本焖得半熟;熟上加熟以后操行更是一塌糊涂。
袁丁算是想明白了,现在辩证胡歌到底是趁火打劫还是欲擒故纵可能是世上最没用的事情之一,既然都这样了,不如索性顺水推舟。
前段时间宿舍里还有别人,他俩不敢过于胡来。他们寝室还好人口不算密集,四人寝室,有一人长久不住,行踪神出鬼没,剩下一位就是心系家国大事的班长。饶是这样,邪火上来了,他俩照样能找到点时机做做手部运动。
眼下如此良辰,连电灯泡都没有半个,不占便宜对得起人民群众吗?

幸胡袁满

事后,大夏天的,还是挺热的。袁丁压根不想看胡歌。因为他头疼,腰疼,脊椎疼,前胸屁股大腿根儿都他妈疼。
袁丁随手扯过毛巾被蒙在身上,连泛红的脸一齐盖住,有气无力地装鸵鸟。
胡歌好脾气地问:“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带。”
袁丁不吭声,露在外面的脚蹬了一下床板。
胡歌:“知道了,小杨生煎。”
袁丁又蹬了一下。
胡歌:“知道了,回来路上记得去把你的衣服拿回来。”
袁丁按“把你的心我的心串一串串一株幸运草串一个同心圆”的节奏拼命蹬腿。
胡歌犹豫:“你是不是欠干?”
袁丁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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